这些巡逻队员还时不时地向着西南方向瞭望观察。
这个方向是当初捅了马蜂窝,逃窜的方向。
沈北在坦克内扒出一套五号庇护所成员的衣服。
换上了一件坚韧的鹿皮夹克,和一条混纺合金丝的战术搏击裤。
沈北对衣服并不挑剔,可能这套衣服因为摸爬滚打,早已经破出了几个大口子,像件乞丐装,但也不得不换了。
“有没有那味?”沈北展示给巴图博士看一眼。
巴图博士简明扼要的回答:“这要看敌人怎么看,是与衣服无关的,你的长相不在他们的记忆中。”
沈北呵了一声,呲牙说道:“一个庇护所多达十多万人,谁能记住谁?”
“你在赌?”
“是的。”
“是赌有就输赢,这并不保险。”巴图博士极具中立口吻说着:“况且——”
沈北却忽然一抬手,像个倏地举起红牌的足球裁判一样,阻止了巴图博士的说话动作:“理论上,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,地球还会爆炸呢,只有试过之后才知道结果如何。”
“再者说,你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我被围攻至死吧?”
巴图博士极快的回答,波了一桶凉水:“从利益的角度来说,我们没有瓜葛,先前的种种,只不过是利益交换,交易已经完成,便分道扬镳。”
其实巴图博士还有一句话没说。
地球还真有爆炸的可能。
唯一值得庆幸的是,那位“使徒”已经死了。
在他手中爆炸的星球已经不是一个两个了。
“不要如此理智。”
沈北提了提腰带:“激活你的保护机制,我现在就是他。”
“很奇妙的……命令。”巴图博士耸耸肩:“可命令无效,但我会跟着你身后。”
“这就很OK。”